祈灵_再熬夜男神一枪崩了你哦

【瓶邪】《机器·人》(架空,一发完,HE)

(இωஇ )这这这哪里HE了,小哥从头到尾都没有表达出他其实是喜欢吴邪的,这样从头再来一次他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吗。

碎碎九十三:

昨天熬夜写到三点多,感到一丝疲倦,看在我一口气把它写完的份上!不给我留言吗你们这些潜水坏坏!


这个梗很早以前就想写啦~只是一直没有时间,昨天突然想写就一口气洗下来了,满足的躺倒。















我第一次见到张起灵的时候,是在一个新型机器人展览会上,他胸前挂着一个写了名字的牌子,正在分发参考目录。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手里正好只剩下最后一张,他把目录递给我,道,请您参考一下。


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职业假笑,面无表情的,语调也很平。我意识到他很有可能是一个机器人,而且型号比较古早。


这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,在这个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,机器人的型号更新换代的很快,几乎每个月都有最新型号的机器人推出来。


     说来说去,机器人的卖点无外乎就是这几个方面,一看价格,二看逼真度,三看核心科技。


在土豪的世界里,机器人的逼真度是最重要的,机器人说句你好就能让人惊叹的时代早就过去了,每个厂家都打出标语,号称自己家的机器人可以以假乱真,甚至有的公司连机器人的血管都做出来了,如果你试图捅机器人一刀,立刻血溅当场。


我是不明白这种功能在日常生活中到底有什么卵用,作用大概只体现在价格标签后面多出来的那一个零上吧。


机器人的推出有好处有坏处,从有仿真机器人推出的那一天,争论就没有断过,有人支持有人反对,也有人根本不在乎。不过肉眼可见的,大街上的机器人越来越多,甚至还发展出了机器人葬礼等新型产业。


是的,机器人也有葬礼,它们的寿命也并非是永恒的,配件会磨损,电脑芯片也需要更换,长此以往,不论再怎么更换修理也终有报废的一天。所以有很多感性的人类,认为机器人也应该拥有自己的人权,因为它们和人类一样,也会有生老病死。


对机器人我是不太陌生的,我们家族就是搞机器人相关产业的,我三叔就是专门研制开发机器人的,至于我二叔比较不走寻常路,他是个什么什么家,记不住,总之他热衷于研究机器人对人类社会产生的影响,并且以此为课题发布了很多很多文章。


在外形的仿真度上,我们家的机器人早就做到了以假乱真,因此我家下一步的努力方向是机器人的情感问题。现在的机器人的外表再像人类,情感也还是做不到像人类那么细腻多情。我爸经常在饭桌上说,这个科技很难实现,因为人类的情感是如何产生的都还没有被研究透彻,想做出一个完美的不被发现的机器人太难了。


他说这话的意思大概是希望我能继续研究,不过我从小对机器人不感冒,没什么兴趣子承父业,大学念了建筑以后转行开了一家古董店,没什么客人,倒也饿不死。


我一直以为我会这样一直保持着对机器人的无所谓态度,直到我见到了张起灵,我看着他的脸,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他的感觉。
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这就是无聊的电视剧里经常说的怦然心动的感觉?







我捏着那张目录,心思根本不在展台上的机器人身上,好几次假装路过,在张起灵身边晃来晃去的,期盼着他能开口问我一句你是谁。然而一个老型号的机器人大概没有装好奇这部分系统,他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。


犹豫再三,我还是忍不住先开口和他搭讪了,我走到他面前,开门见山的道:“小哥,那个,你是个机器人吗?”


张起灵回头看我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我有点尴尬,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刚刚怎么就头脑发热脱口问了这个问题,他要不是机器人呢,我这么问,太没有礼貌了。


“那什么,我不是那个意思,对了,我是想咨询一下机器人的信息。”我看到了手里的目录,硬是把话题圆了过来,张起灵还是很称职的,给我介绍了好几种型号的机器人,我嘴上应着,眼睛却黏在他身上。


其实我是因为外头下暴雨才进来避雨的,正好看到这有个免费的展览,还有自助餐能吃,我才默默的跟着人潮跑了进来。本来还觉得自己运气不好,现在想来这简直就是上天送给我的好机会啊,感谢上天。


“小哥,你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吗?这个展会持续多久啊?”我趁着他休息的空档和他搭讪,想打听更多他的信息,本来想问你是这个公司的产品吗,硬是咽下去改了一个问题。


张起灵点头,道:“嗯,展览会持续一个月,我每天都在。”


我眼睛一亮,立刻道:“真的啊,那我明天还过来,到时候你再给我介绍一下行吗,我没有买过机器人,不太了解,想多参考参考。”


张起灵一口就答应了下来,他还给我拿了一个小的机器人模型赠品,让我明天下午过来,三点钟会有抽奖活动,所有的宾客均可参加。


我拿着那张目录和机器人回了店里,把它们摆在桌子上盯着傻看,三叔来我这串门,一伸手把机器人捏了起来,喊道:“哎,小兔崽子,你怎么跑去参加张氏的展览会了?你个小叛徒,想叛变革命啊?”


“什么张氏,三叔你快把机器人还给我。”我一把夺回了机器人,朝上面哈了一口气,擦了擦。三叔指了指机器人脑门上的LOGO,骂道:“这么大的标你小子瞎啊?你三叔我也开了展览会,叫你去帮忙你也不去,转头跑到人家的公司去看展览,叫人家知道我吴老三的侄子去张氏看机器人,还以为他家的机器人比咱们家的好呢。”


我道今天下雨,避雨的时候看到的,反正是免费的我就去看了,什么叛变,讲的这么难听。


  今天确实下大雨,我的理由很充分,三叔这才没有继续追究我的责任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道:“怎么样啊,小老板,生意挺好啊,店里一个人都没有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倒腾古董,这都是你三叔我十几年前玩剩下的东西了,想赚钱还是得鼓捣机器人。”


“你管我呢,我就喜欢店里没人,你忙,你忙咋跑我店里来了?”我让他少用我的古董茶杯喝茶,三叔道什么古董,千禧年制作的古董啊,十块钱三个的破茶杯当个宝。


我问他到底来干啥的,他道没啥事,来看看我,顺便让我别忘了公司的纪念会。


他说的纪念会,是我家公司成立五十周年的纪念会,到时候这行业里所有有名的人都会出席,二叔还会在这个纪念会上发布一个研究了二十五年的项目结果,连我都不知道这个项目研究的是什么,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


但是这个纪念会还有五个月才开,没必要现在就跑来警告我吧,我有些无语,让他放心,我爬也要爬着去参加,绝不放他的鸽子。





半年后的纪念会是后话,当前最重要的是我的爱情。张氏的展览会要开一个月,我每天都跑去,张起灵每天都会尽责的接待我,我旁敲侧击,很快就掌握了他的很多基本信息。


他是张氏的资深员工(也许是产品),今年二十八岁(也有可能是被生产出来了二十八年),还拥有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住宅,甚至还有一个社交账号,虽然上面一条他自己的内容都没有,全是转发张氏的广告,但是我还是勇敢的关注了。


结果我关注他的事被三叔发现了,非逼着我把我们公司的账号也关注上,还做了一个特大的广告易拉宝放在我店里,我问他收广告费,被他呲了一脸。我安慰自己这是为了爱情铺路,无论如何三叔也欠我一笔。


在此过程中,我也不是没有问过张起灵机器人的事,但是他从来不正面回答我他是不是机器人,我也不敢确定他的身份,因为就算他是机器人,他拥有自己的身份信息也是正常的,他很有可能是张氏的经典作品,是属于公司的财产。


我并不是无缘无故怀疑他是机器人的,实在是他的行为举止太机器人了,我认识他这一个月以来,他从来没有笑过,也没有特别的情感表露,我问过他的兴趣爱好,几乎为0,不看电影,不玩游戏,下班直接回家,甚至从不迟到。


一个人能做到绝不迟到吗?显然不能,一个人能下班以后啥也不做吗?显然不能,总而言之,他几乎符合全部机器人的基础设定。


当然我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,人有千种百种,说不定就有人真的拥有机器人的性格呢?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机器人的仿真技术如此完善,吃饭喝水出汗这些都不能作为判断真人的标准。  当然啦,我不是怕歧视,仿真机器人的完美技术最早应用的就是伴侣机器人,和机器人谈恋爱的不在少数,唯一让我顾虑的是我家情况特殊。


假如他真是别的公司的机器人的话,我三叔能接受我和一个别的公司的机器人谈恋爱吗。更不用说他还是个老型号的机器人,万一压根没有谈恋爱的系统,我还说什么,恋爱的小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

这可能是报应,我痛苦的想着,谁让我生在一个机器人制作之家,却对机器人没有任何兴趣,现在好了,没兴趣到头了。


为了拯救自己,我尽量乐观的安慰自己,我盘算着张起灵这种闷不啦叽的性格设定并不符合我的口味,我多接触他几天可能就会放弃了,没想到越朝他跟前凑,我就越觉得他好,连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展览台上发目录传单我都觉得他帅的掉渣。




就像那个谁说的,爱情是没有理由的,显然,我没救了。







爱情更会让人盲目,张起灵稍微做点什么,我都觉得他喜欢我,比如他每天都会尽职的接待我,甚至有一次我说屋里空调开的冷,他还给我拿了一条小毛毯。


“小哥,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。”我喝了一口苏打水,装作不经意的问道。


张起灵正在给我拿今天的新赠品,一只迷你仿真机器狗,听见我问,便点点头,道:“嗯。”


我马上道:“时间过的真快,都一个月了,谢谢你啊小哥,我天天来麻烦你还是没买,这样吧,晚上我请你吃个饭,你想吃什么?我请你。”


张起灵没有拒绝我的邀请,道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口味偏好,我道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西餐,离这里也挺近的,我在这等他下班,打车一起去。


我早就打听好了,这家餐厅是无人化的,气氛暧昧,音乐浪美,是情侣居家必备。


和张起灵一起吃饭整体是比较愉快的,他没有不好的餐桌陋习,吃饭也不挑食。我想了半天,能和他聊的也只有机器人相关的问题,可我对机器人的型号什么的根本不了解,思来想去,我就跟他聊了聊我们家的五十周年纪念会的事。


我还是第一次主动跟人家说起我家的产业,没想到张起灵比我还了解我家的事,连一些陈年八卦都知道,我听着都惊讶。


“我三叔多操心啊,这还有几个月呢,他就给我下最后通牒,让我不要放鸽子。”我叉起一口牛排,边嚼边道,“小哥你们公司应该也有接受邀请的人吧,要不咱们到时候一起去吧,我二叔到时候会发布一个研究,可神秘了。”


张起灵明显对这方面很有兴趣,一口就答应了下来。我在心里比了一个耶,趁机问道:“小哥你有没有什么家里人啊,我能弄到邀请函,要不要带你……比如你对象一起去?”


“我没有对象。”张起灵淡淡的道,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在我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。


我咳嗽了一声,道:“小哥你也不小了,怎么没找个对象?有没有那种暗恋的对象?”


刚还在聊机器人,现在话题一转成了恋爱,张起灵明显有些意外,他反问我道:“你有吗。”


你有吗你有吗你有吗,废话,我当然有了,我现在问的是你丫有没有。我在心里偷偷的吐槽,嘴上道:“我……这不是问你呢吗,你有我就有,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有吗?”


张起灵在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上尤其会装傻,这一点我深有体会,他看了我一眼,没吭声,慢吞吞的切了一块牛肉,又慢吞吞的喝了一口红酒,他吃食物的时候没有特别享受过,似乎什么都吃得下去。我心里像猫抓一样,看着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,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。


真是让人绝望。



为了加深我和张起灵之间的感情,我约他出来的次数越发的频繁,从古到今情侣的那点事无外乎就是一块儿玩。为了投其所好,我经常请他一起去看机器人的展览和报告,不论是从古到今的,还是从经典到概念的,我甚至还带他去我们公司的工厂晃了一圈。


张起灵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,我们在一起多是我在说话,为了跟得上话题,我研究了很多机器人的事。三叔大感惊奇,直说我转了性子。


那次展览结束以后张起灵好像一下清闲了,我每次约他他都有时间,我想他对我也有好感,至少做朋友他不排斥我,如果他排斥,又何必浪费时间跟我东跑西跑的。


确实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他是机器人,大街上经常有人给我发机器人的维修广告或者升级广告。我们一起去看电影,更是直接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,对方让我把我的伴侣机器人存起来,他们电影院是禁止携带机器人的。


因为他那句伴侣机器人,我心里挺高兴的,虽然最后这场电影没有看成,张起灵压根不解释自己是什么,不让进就不进呗。


走出电影院以后,天还没有黑,我趁机道:“小哥,人家都说你是我的伴侣机器人,好几次了吧?”


张起灵回忆了一下,确实也有好几次了,点了点头,道:“嗯,好几次了。”


“那是不是说明咱俩还挺有那啥相的,你想过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没有?比如我这样的?”我心一横,心说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事,情侣的日常无外乎看电影吃饭溜冰看展,这都两三个月了,别说机器人了,木头人也该明白我的心意了吧。


说这话的时候,我们正好走到了商场的心心相印墙的前面,上面全部都是情侣留下的言。张起灵在墙前面停下了脚步,看向我,道:“以前没有想过。”


我有点失望,他又道:“最近想过。”


最近想过?是认识我以后想的吗?我很期盼的看着他,追问道:“想的是谁?是我认识的吗?”我很想问是我吗,最后脸皮还是没有那么厚就是了。


张起灵话说一半的毛病又犯了,像个反应过慢的机器人,我严重怀疑他死机了,伸出手戳了戳他,他转了转眼珠子,成功复活,看着墙上的永结良缘,问道:“吴邪,你是不是喜欢我。”


我硬着头皮,勇敢的道:“是,不瞒你说,我看见小哥你第一次的时候就觉得挺喜欢的,你怎么想的?”


张起灵道:“我没有谈过恋爱。”


我道我也没有,谈恋爱又不需要有营业执照,这年头人和狗谈恋爱都不稀奇,喜欢就试试呗。





谈恋爱让人颓废,我本来就不太爱折腾店里,和张起灵谈恋爱以后更是无心在店里待着,不是在去约会的路上,就是想着下一次去哪里约会。


我家里人中,三叔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太对劲的,毕竟我是他从小带大的,他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他,互相伤害的叔侄俩说的就是我们。


他问我的时候我坚决不承认,推说是换季,他道拉倒吧,这都立夏了还换季,老实交代坦白从宽,不然电路板给我扯断。


我就道你有什么证据吗,拿出证据来。三叔眼珠一转,抓住了在他脚边乱转的迷你机器狗,指着它道:“那这是什么?张氏的机器狗,哪来的,你不是对机器人不感兴趣吗?别跟我说你突然开窍了,自己买了个这东西。”


“就……我对机器人不感兴趣,可这是机器狗,我参加抽奖送的,咋滴啦。”我一把夺回了我的狗子,搓了搓它毛茸茸的下巴,狗子感应到主人的抚摸,高兴的叫了两声,使劲的摇尾巴。


三叔呵呵一笑,道:“小子,少狡辩,三天两头朝外头跑当我不知道?说吧,别憋着了,三叔我社会经验多丰富啊,告诉我,我给你出主意。”


我道你有个屁主意,你这个老光棍,听你说话我还不如去找机器人算命。三叔道:“哦,我说呢,感情是发春了,看上谁了?”


有人出主意总比自己一个人憋着好,我给三叔看了张起灵的照片,这是我光明正大拍的,当时张起灵正好站在一款新型机器人旁边,我假装拍机器人,只是对焦没对准,全对在闷油瓶身上了。


三叔看着照片,道:“这是个机器人吧?你喜欢上一个机器人?”


我就道怎么了,喜欢一个机器人也不是罪啊,咱们家不也有生产一系列的伴侣机器人吗。三叔道喜欢机器人也得看清型号啊,伴侣机器人有陪伴系统,这一款看着这么老,连表情都没有,能有陪伴系统吗,不过看这个长相,你俩还挺配的。


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主要问题,我就道三叔你不是机器人的专家吗,能不能给他更新更新系统,这可比治疗自闭症简单多了。三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,道:“你可真敢想,这是别人公司的机器人,又不是咱们家的,我跑去改人家的系统,你想让你三叔我上法庭啊?”


我嘀咕道:“做不到就做不到,找什么借口啊。”


“嘿嘿嘿,说什么呢?行,就冲你这句话,明天把他喊来家里吃饭,三叔我亲自把关,要真是个好机器人,我做主了。不过得送去检查一下零件使用寿命。”三叔果然受不了激将法,立刻拍桌让我带张起灵回来。


我窃笑,道有什么好检查的,一般机器人的使用寿命在七十到八十年,寿命差不多。三叔道你说的是咱们家的,别人家的谁知道呢,又不是所有机器人都是咱们家的这质量。


他对自己的产品一贯有谜一样的自信,我懒得理他,已经在盘算着那天穿什么衣服了。机器狗感应到我的心情很好,摇着尾巴跳上了我的膝盖,转了两个圈。







本以为这顿饭会是鸿门宴,没想到整体还算其乐融融,我爸妈对张起灵没有任何意见,连最难摆平的二叔都难得没有多说什么。


只是饭后张起灵被三叔喊到一边去了,我想去偷听,被我妈揪着刷碗去了,我道家里不是有洗碗机吗,我妈坚信洗碗机洗不干净,必须手洗才能干净。


“妈你这是偏见,怎么洗不干净了?咱家还是卖机器人的呢,结果你这个女主人连洗碗机都不相信。”我挤了一坨洗洁精,心不在焉的洗着碗,心思全放在会客厅里,生怕三叔火气上来把张起灵拆的只剩下零件。


也不是我对张起灵没有信心,主要他这个人性格不太好,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挺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的,但是经常在我有了这个想法没多久,他就以实际行动浇灭了我的这个想法。


我妈打了我脑门一下,道:“好好刷碗,别想给自己偷懒找借口,你三叔不会把人给吃了的,也没见你这么操心你妈我。”


父母的经典台词,在儿子交了对象以后百分百会出现,我很感动,我终于也到了能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了。


     感动没有持续3分钟,我好不容易回家做个壮劳力,我妈不榨干我的劳动价值是不会放弃的,指使我把整个厨房都打扫了一遍。


最终我也不知道三叔跟张起灵说了什么,也不知道张起灵是怎么应对的,但是吃完这顿饭以后,三叔态度好多了,居然还让我放心跟张起灵交往,说我单身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象不容易,改改又馋又懒的性子,别回头被人家蹬了。


我道我怎么又馋又懒了,我可是你带大的,侄子像叔叔,不要拐弯骂自己了。三叔作势要打我,我躲开了,伸手跟他要恋爱经费。


“你多大了?谈恋爱还跟大人要钱,去去去,少气你叔我,带你男朋友滚远点。”单身至今的三叔可能是看不惯我和张起灵在他面前秀恩爱,一副火气很大的样子。


我死皮赖脸的问他要最新的机器人展览会的门票,要带张起灵一起去看,又道:“你也太小气了吧,你看人家的发布会,压根不用门票,还提供免费的自助餐和小礼物。”


三叔叹了口气,道:“让你多念书,他们那是商品展览,咱们这是概念发布,谁都能进还不成菜市场了?我最近为了纪念会的事都快烦死了,你还回来给我添堵。行,给你两张,养了二十多年,白菜没带回来,猪还丢了,啧。”


猪丢了,总比他这头猪从来不出圈来的好。看在他多年老光棍的面子上,我没有跟他计较,美滋滋的拿着门票和张起灵约会去了。







时光如梭,尤其是谈过恋爱以后,时间过的更快了,一眨眼的功夫,小半年都过去了。三叔给我打电话让我后天参加纪念会的时候,我差点没回过神,在他发飙之前,我连忙承诺自己会去,还会带张起灵去。


 三叔难得没有损我,让我快点给张起灵打电话,晚上六点半开始,千万不要迟到,要穿的体面点,别回头穿的破破烂烂让人笑话。我满嘴答应,道自己明天去定一身燕尾服。


挂了他的电话,我立刻就给张起灵拨了一个,平时没话找话我都要打,现在有机会打,必须要多打。打了好半天张起灵才接电话:“喂。”


“喂,小哥,你干嘛呢?半天不接我电话。”


“刚刚去洗澡。”


我看了一眼时间,道:“后天你有空吗,上次我说的,我们家的五十周年纪念会,我三叔让我带你一起去,嘿嘿,感受到傍大款的乐趣了吧。”


张起灵没有被我的冷幽默逗到,他略微沉默了一会,道:“吴邪,你对机器人仿真化有什么看法,你相信机器人能拥有人类的情感吗?”


我们经常一起看机器人展览,但是他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谈过机器人,现在说起这个话题,我有些不知所措。想了半天,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在因为自己的身份迷茫,就道:“我觉得很正常啊,机器人也是人啊,其实你想想,人类不也就这么回事吗,零件坏了也能换,身体各个部分都是由大脑支配的,血管和电路板的线有什么区别?都能对得上,所以我觉得机器人完美仿真是绝对有可能的。”人类的情感反应不也是通过各种神经反应产生的吗,我很乐观的想着。


张起灵听我说完,又道:“那你有想过吗,一个有情感的机器人生活在家庭中,替代了某个人的身份,他的存在是否会尴尬?”


我想了想,道:“这个我还真没想过,小哥你是不是看了什么电影?怎么今天问的都是伦理问题啊,你要是想知道这样的问题,我去问问我二叔,我二叔可是这方面的专家,专门研究这个的。”


“……没有,我只是想到就问了。”张起灵明显停顿了一会,随即转换了话题,我神经大条,没有意识到他这些话中的深意。


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,挂上电话之前,张起灵道:“吴邪,对不起。”


机器狗正好跑过来缠着我要摸摸,我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,只听到了一串忙音。


滴——







五十这个数字,不论是针对人类还是针对企业都是一个大数,即使是小气如我家,纪念会也办的十分的隆重,我穿了一套西装,挽着张起灵进了会场,惊叹于我家原来这么有钱。


张起灵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表情比以前还要深沉,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。我正想接着问,会场的灯突然暗了下来,主持人走上了舞台,熟练的道:“女士们先生们,非常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参加……”


我看到我三叔和二叔都走上了台,笑着道:“小哥你看我三叔,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还,我一会还要上台致辞,你可得帮我多拍两张照片,拍好看点。”说到上台致辞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感觉张起灵攥着我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些。


纪念会也逃不出老一套,先是感谢致辞,再是公司发展回顾,三叔讲了一些新产品的概念,我很着急想知道二叔的研究到底是什么,耐着性子听到二叔上台,他一上台大家都精神多了,使劲的鼓掌。


开场二叔说了几句场面话,又道:“接下来,我要请上一个很重要的人,我的侄子,吴邪。”


他说完,聚光灯啪啪啪全打在了我的身上,我一下成了大家的聚焦点,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心说你那研究我都不知道主题是什么,叫我上去做什么?


大家都在看我,我只好挂上微笑,朝大家挥手,挣脱开张起灵的手走上了台。二叔搂住我的肩膀,带着我站上了一个台阶,我看到上面写着展示台三个字。


二叔示意我站在这里不要动,拿着话筒继续道:“一直以来,关于仿真机器人的争议不断,大家心中总会有一个困惑,那就是机器人真的能过拥有人类的情感吗?机器人真的有可能在人类社会中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生存吗?这方面的问题不仅牵扯到技术,更牵扯到了伦理,我们都知道,人类被称为高级动物,正是因为我们细腻的情感。也因此,我们耗时整整二十五年的时间,进行了一个社会实验,实验的课题就是,机器人是否可以在人类社会正常生活,而不被任何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

“为了实现这个课题,我们用当时最先进的技术制作了一个精巧的仿真机器人,并且在这二十五年间不断的升级换代,我们还伪造了一个身份给这个机器人,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接受了他的身份。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机器人,在他的记忆里,有一套完整的记忆,从出生到上学,二十五年来他就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生活着,没有人发现他其实是一个机器人。”


我迷茫的听着二叔说着我听不太懂的话,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大屏幕上放着什么,台下的人随着他的讲解越发的激动,一开始我因为紧张没有回头看,直到我发现底下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,我才回了头。


大屏幕上全方位展示的虚拟人像居然是我,背景里不停的放着我的一些生活片段,从三五岁会走路,到十几岁上高中,上大学,甚至还有我和张起灵一起逛街看电影的照片。


“大家可以看到,当一个机器人拥有完整的生活轨迹的时候,没有人会去怀疑他的身份,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合理的怀疑,如果这个技术全面推广,我们可能到死都不会发现自己身边的朋友,亲戚,乃至于父母有可能是机器人呢?”


原来我是一个机器人,我自己却是最后一个明白过来的,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。


过去二十五年间我所有的记忆,突然崩塌了。









二十五年前,机器人的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,二叔,不,吴二百为了自己的课题研究,联合自己的弟弟,和当时还在世的他们的父亲,一起商讨确定了这个长达二十五年的研究计划。


巧合的是,当时我的“妈妈”刚好流产,并且被确诊为再也不能生育,他们利用这个机会,制作了一个婴儿机器人,成功的上了户口,并且为我这个冒牌侄子取名吴邪。


一切就这么开始了,他们像养育真正的孩子一样养育着我,制作了一个又一个身体,而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天天的“长大”,结交新的朋友,走向社会。就像他们预期的一样,在接受了我的设定后,完全没有人怀疑过我的身份。


至于骗过我自己,那就更容易了,抽象一些来说,每个人都只能感觉到自己感觉到的东西,其他人对某一件事的感受只能通过口述。疼也好,口味也好,你能感觉到的事情是否和别人一样,这谁也不知道。因此只需要一个高密度的传感器,我自然会有所“感觉”,一个小小的代码设定,就能让我的“大脑”认定他们和别人的感受是一样的。


吃饭,睡觉,流汗,悲伤,这些都不足以称为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机器人的标准,我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一个声音来,也许我的发声器坏了。


我麻木的站在展示台上,任由台下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,也许是为了证明我真的是一个机器人。吴二白走了过来,在我身上按了几下,我看到自己的胸口被他打开了来。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内部结构,原来我的胸口里没有心脏,只有一堆齿轮和电线。


机器人也不错,至少……至少我现在和张起灵一样了。我苦中作乐的想着,两个机器人,多般配啊。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进维修站,一起报废,一起把零件埋进土里。


想起张起灵,我突然回过神来,对啊,我还不算一无所有,至少我还有张起灵在。我慌忙看向台下,却没有见到张起灵的身影,难道他知道我是机器人以后也备受打击了?


我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的人,没一会自己送上门来了,吴二白介绍完大致情况以后。在聚光灯的照射下,张起灵缓步走上了舞台,我眼睁睁的看着吴二白把话筒递给了张起灵。他从我身边走过,却没有看我,只是接过了话筒。


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



       原来张起灵不是机器人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因为他的性格原因,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机器人。他便想到了以自己为实验对象,研究人们是否能过通过现象看到本质,发现他其实只是一个性格相对机械的人类。


他这个实验持续了十年,鲜少有人能和他接触以后正确的判断他的身份,人们对机器人也好,对人类也好,都有一种偏见。因此他认为人们的固定思维是仿真机器人最大的阻力。


这本与我无关,但他见到我的第一面,就判断出了我是一个机器人,当他发现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机器人后,便生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

他一边观察我,一边继续研究自己的课题,每个人都认为有丰富表情和情感表达的我是人类,认为面无表情的他是伴侣机器人,无一例外。


     我傻乎乎的示爱,成为了张起灵眼中研究的好机会,那和我约会的时候,他脑子里想的到底是我,还是在奇怪这个机器人居然也能喜欢上一个人?


再后面他们说了什么,我已然听不到了,恍惚间,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,低头的时候,我似乎看到我的胸口冒出了一股黑烟。


十一




“这能行吗老二,你别回头搞坏了。”


“不要叫我老二,叫二哥。”


“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没用的,你不是说大侄子修好了吗,怎么还不醒?再不醒过来,老大非掐死我不行。这孩子记忆都删全了吧,到时候他醒了再记得点什么,还不恨死我们。你别说,研究一辈子这个那个的,道理比谁都清楚,可真养了这么多年,真跟养了个孩子一样……”


“行了,你小点声,别被他听到了。”


 


我睁开眼睛,看到二叔和三叔在我床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,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。我感觉有点头疼,喊道:“叔,你们吵什么呢?”


三叔回头看到我醒了,哎呦了一声,扑了过来:“我的大侄子,你终于醒了,你再不醒,你爹非掐死我不可。”


我揉了揉头,道:“掐你干嘛啊,嘶……我怎么了?”


“你……咳,不是你去参加纪念会嘛,上台的时候有个广告牌掉了下来,正好砸在你头上了,你就被砸晕了,医生说没啥大事,就是可能有点意识不清,丢了点记忆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三叔不太自然的道,我严重怀疑他撒谎了,什么被广告牌砸晕啊,说不定就是他给我弄伤的。


我道我不信你,我得问二叔。二叔也道是这么回事,就是一个小意外而已。我这才信了,道:“我说我头怎么这么疼呢,三叔你真够意思,弄个广告牌都不弄结实,你想害死你侄子啊?”


三叔见我没有怪罪他的意思,松了一大口气,道行了,明天给我弄两张票,让我和我对象出去玩去。


我做了个停的手势,道:“等会,三叔你说什么呢,我什么时候有的对象?”


三叔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看了一眼二叔,二叔道:“老三跟你开玩笑呢,你再睡会吧。”


我挠了挠头,道不睡了,骨头都睡疼了,不是有什么票嘛,我虽然没有对象,但是我可以一个人出去玩啊,别想耍赖。




十二




说的那么热闹,最后三叔给我的是却一张关于机器人的票,我根本不关心机器人的事,可他说什么这是限量版,好多人都抢着要,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去看看。


“请您参考一下。”进了会场,有一个人直直的朝我走了过来,递给我一份目录单。


这个工作人员是个男青年,长得很是好看,就是面无表情的像个型号老旧的机器人。我接过目录单,目光在他胸口的姓名牌上扫了一圈,原来他叫张起灵。


和他冷漠的表情不同,张起灵还挺热情的,问我需不需要介绍,我当然一口答应了下来,游览的过程中,我耳朵听着他说话,心思其实全放在了他这个人身上。


趁着他休息喝水的时候,我脑袋一热,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,我居然问他:“小哥,那个,你是机器人吗?”


问完我就后悔了,好在张起灵没有在意,他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的道:“不,我是一个人类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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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叶ABO】中头彩以后我和我未来媳妇分手了(3)

哈哈哈老叶看啊为什么不看!那是你家的!

割肉寻欢:

ABO,现代架空,注意避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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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修预想中的解放生活确实挺美好。


没有老弟烦,没有他爹时不时就落下的拳头,想怎么玩怎么玩,完全可以说是自由自在。可惜他千算万算,还是算漏了最重要的一步。


他的专业。


按理说,经过分化已经被等级的O自然有很多专业是不能选的,比如想从军或者当警察一类的,这些基本都是不在允许的范畴里。这倒不是说别的问题,而是O的体质决定了一些行业确实无法从事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基本上大部分的O都会选择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宅一点的职业,而这个宅的程度,当然就取决于每个O个人了。


基于这种情况,对于叶修来说,他几乎是想也不想,就选择了计算机作为自己的专业。他本身的志愿是医生或者律师,这些倒也不是不好,只是他再三衡量之下,觉得网络社会嘛,他又打算光棍模式,不如做点自由度高一点的工作。加上他平时本来也算是游戏发烧友,能自己开发游戏,当然也在愿望清单之中。


谁知道这么一走,就走上了不归路。


就比如三年之后,叶修深夜坐在电脑前抓破头皮,黑眼圈浓重得几乎能拖到地上。同寝室的室友丢给他一包薯片,他话也没说地接了,随机又是全寝室埋头敲代码,继续他的不归路。


 


太惨了。


他们计算机学院,O本来就不多,听听外面的动静,别的学院的OMEGA宿舍楼,几乎时不时就有A在下面表白什么的,他们计院的,基本就是一群一心只想敲代码的单身狗。虽然也不是没人追,但几乎没什么多余的时间享受恋爱生活。


“……我真的想死,写完这个课题我就回老家结婚。”


一号床的老大第一个喊苦,老二当即接上,狠狠啐了一声。


“我擦,你别说这种立FLAG似的话好不好,别连带着宿舍一起遭殃。”


学校里宿舍楼也分的清楚明白,B的宿舍楼群直挺挺地立在最中央,反正就是作为一道屏障要把A和o隔开,O的宿舍楼又要修建的远一点,离校医院也是最近的,也当然有各个方面的考虑。


他们宿舍一共四个人,当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OMEGA,叶修这二十多年,也是头一回跟这么多同类相处。


刚开始大一的时候,估计大家都才没拿到分化结果多久,宿舍楼里时不时就有人被抬出去,但显然他们也不是头一批新生,整个宿舍楼里每一层都配了临时的应急抑制剂,两三年过去了,大家也都渐渐变成了老油条,换新的一批去渐渐适应了。


叶修当然又算这批人里适应的尤其好的,他本来就是个实用主义者,接受了事实,又进入了大学,还把感情生活上的困难解决了,在学校里还真没觉得跟之前有什么不同。


这也倒是,社会进步到今天,O也不像几十年前那样,连出个门都要提心吊胆的,而且体格明显也在随着进化,跟别的性别比,也只是平均身高和体格要偏差一些,平时在学校生活里除了特别瘦小的,几乎跟B没什么区别。


“咔嚓。”


适应得尤其好的叶修吃了片薯片,没参与到这番沉痛的对话。


“能有点志气不,结什么婚啊,再说,你想结婚也得有人要吧大哥,”叶修对床的人吐槽的挺直白,“你看看咱们都熬夜熬成什么样了,我是说咱们系之前还有学长愣是没读下去……”


“都三年了,”叶修一边吃薯片,一边改了个BUG,懒洋洋地对着身后道,“张佳乐同志,你这时候想跑路也太晚了点儿。”


“呸呸呸,”对面的张佳乐也立刻反驳,“谁说我要跑路的,那边那个谁说的好吧。”


张佳乐和他住了三年对床,两个人知根知底,平时吐槽几乎都不留情面,而叶修本来就站在宿舍的嘲讽链顶端,自然聊天占上风,简直驾轻就熟的。


“行,不是你说的,反正先把课题写完吧,嘿嘿……”


叶修拖着声音说着,手上把薯片放了,一句话没完,又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。


“哥改完了,先睡一步了啊!”


他如释重负,旁边的人却个个震惊了。


“卧槽!”


“靠,不准睡,老叶给我过来,帮我看看我这儿到底哪里有问题。”


“睡了你就不是我们203的人了,叶修同志你要想明白了!”


老大和老二吵吵闹闹,张佳乐行动更直接,当即上手,拖着人就拽了过去,直接按在座位上不让跑。


 


老师新布置的课题本来就难,他们才大三,之前没人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,叶修因为平时有兴趣,又算是班上能被喊一声大神的那批,所以做的相对要快一些。一个晚上折腾完了,第二天整个宿舍都跟身体被掏空了一样,个个倒在床上,天都放亮了,还是个个睡的毫无知觉。


外面本来也挺平静,临到周末,正是新生报道的日子,大多数人这时候基本都在行政区,叶修本来也还担负着一个计算机学院副主席的名头,只是这几天忙着赶课题,那边都打过招呼了,所以这回没去,另外有人在帮忙值班。


他这时候人半挂在床上,脚搭在被子外面,身上的T恤也早被滚的皱皱巴巴,巴在胸口,露着肚子睡得昏天黑地。


窗外阳光高照,风声簌簌,平静了没多久,却突然一阵警报响起,立刻在整个学校上空炸开了。


 


“——请所有校内正在活动的OMEGA学生立刻回避,立刻回避,再通知一次……”


他们宿舍楼虽然在最东边,但还是在广播的通知范围内。叶修是最后一个醒的,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,旁边三个人早拿着手机,一个个没有洗漱,顶着鸡窝头,睡眼惺忪地翻着手机。


“……怎么了?”


人还在睡梦中醒来没多久,连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,一个字一个字黏糊着,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,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着,说话都是瓮声瓮气。


“怎么还有个睡神……出事儿了大哥!”


“有A在学校里裸奔,好像是受了一个新生小孩儿的信息素影响,刺激啊!”


张佳乐闻言,又是第一个呸的:“刺激个屁啊,你没看那小孩儿被吓惨了吗,老大你有点儿同学爱行不行。”


“不是我没同学爱啊,你看啊,帖子里说的清清楚楚,是一个O的新生小孩儿发情期半发作了,送去校医院的路上把另一个大一的小孩儿给刺激上了……啧啧,要我说这群小青瓜果然不经事儿,这就把持不住了?”


“老大你别吹了行不行,大一的时候你别忘了是谁给你半夜注射的抑制剂,要不是人老叶发现给你按床上了,你也就这个下场。”


“……好好好,我输了,求别提!”


老二率先吐槽,张佳乐紧随其后,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,兼互相吐槽,谁也不放过谁。


整个宿舍热闹的不行,唯独这头叶修慢悠悠地起了床,坐了半天发呆,又慢悠悠地下了床,开始有条不紊的洗漱。


冷水总是能叫人清醒的,他刷完牙,擦完脸,手里牙刷还没放下,一边听其他三个人聊天,一边才又慢慢地开口。


“……最后怎么解决的?”


“还能怎么解决?俩人一块儿塞医院去了呗……哦对了,那个大一的小A同学是被另外路过的新生打晕的,要不然这裸奔的破事儿,还真解决不了,不过我校社会新闻估计是跑不了了。”


打晕?


叶修本来还没什么兴趣,这时候擦完眼睛,脸上还挂着水珠,抓住关键,没忍住乐的笑出了声:“卧槽,这届大一还有这么猛的?”


老大看他有点兴趣,立刻善解人意地解说:“可不是,现场围观群众都说了,人家上去就是一脚加一个手刀,专业的不行,直接把人一个活生生一米八的ALPHA揍晕在地上,当即就跟学生会的人把人扛去医院了,这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简直屌的不行!我要在现场我肯定当场给我校英雄滑跪。”


四个人都醒了,屋子里的空调也开了,滋滋地往外冒着凉气。


老大把话说完,老二果断紧随其后,感叹一声:“……就是不知道是A还是B?也太牛逼了点儿。”


“这么牛逼,肯定是A啊!能有这么生猛的B?”


老二显然有点可惜:“围观群众都不知道,可惜啊。”


张佳乐无言以对:“……这能知道吗,人家又不能脱了裤子让你看……”


“要不赌一发?就赌今天的晚饭?”


“行啊,我赌B,怎么就不行了,之前还有O见义勇为被表彰上报纸了呢。”


叶修把阳台上的窗帘拉开,一边听着屋子里的议论,打了个呵欠,照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架势。


里面三个人聊完了,互不示弱,立刻又把矛头指了过来。


“老叶呢,你怎么看?”


TBC


老叶:我能不看吗(


#我校英雄ZZK#(不是

到底是被微博养叼了……用大部分的社交软件都觉得不顺手……得慢慢习惯了……